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可怜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身到了欧阳步云的尸体旁，用只有她和欧阳步云能够听得见的声音，低声对着一具尸体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欧阳步云，你大概倒是也不知道，你说的会还是我的妖怪，就是帮我把你的竹笛偷过来的人，如果你只是一个用竹笛操控妖心的修真之人，那我就是一个用人心感化妖心的人，孰高孰低，已经有了分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！你们看，我们的大师兄瞑目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天学院的弟子中，有人大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月也注意到，欧阳步云听见自己的话之后，真的是缓缓闭上了眼睛。不会再心有不甘的样子等着一双死鱼眼望着天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月略噙著笑意地起身，走到了一旁也在看着这一幕沉思的刘梦莹的身边。拍着她的肩膀，在她的身边低声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已经死了，以后，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操纵你的内心，以后也只有你自己克制心里的魔性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小姐你放心吧！我已经不会在随意动杀念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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