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刘玉儿直眉瞪眼地瞅着弛铎城,脸上的不悦已经赤果果的写在了脸上。
一见刘玉儿如此表情,这弛铎城就知道今天必须要给刘玉儿准备一些礼物赔罪,否则的话,恐怕别说是刘玉儿不会绕过自己,就是刘玉儿的爹爹今天都肯定要来找自己算账。
想来,弛铎城只好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,软言软语地在刘玉儿的耳边解释。好说歹说,总算是把刘玉儿说的乌云见晴。与弛铎城一起离开了赛场。
天色渐黑,人们都差不多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在通过入门考试成为正式弟子之前,凤凌月,幻竹,张小倩,可云她们几个,还是得和向玉巧,柳念瑶这两个家伙一起住在新弟子营里面。
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程度,着实叫向玉巧,柳念瑶两个人感觉到难受。
尤其是她们两人知道,幻竹也故意留下,要等三个月之后和她们再次一同去入门考试。就更加难受了。到时候要是幻竹故意为难她们两个,一次又一次还害他们两个被打下来的话,她们就很可能成为天恒国中人人唾弃的流民。想到这里,向玉巧和柳念瑶两个人就更加郁闷了。
凤凌月坐在屋子中央的椅子上,伸手拍了拍她跟前的桌子,对着向玉巧和柳念瑶两个人露出了一道神秘而诡异的笑容。
这笑容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美艳无双,但是在向玉巧和柳念瑶两个人看来,就仿佛要吃人一样。
向玉巧和柳念瑶两个人战战兢兢地看着凤凌月,又看了看凤凌月身后站着的幻竹,可云,张小倩三个人,就感觉这个屋子像是三堂会审的殿堂一样,压力重重,直压得他们都透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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