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湛东将大衣接过后并没有立即走开,而是不自然地递上浴巾给他,还惜字如金道:“头发。”
白牧野笑了。
这孩子,面冷心热,也是个善良的人。
刚要伸手接过,湛南就先一步抢过了浴巾,披在白牧野的脑袋上给他擦起头发来,白牧野愣了一下,却是一动不动地任由湛南胡作非为,而湛东则是嘴角抽了几抽,无奈地拿着大衣送去给下人烘干。
他知道弟弟想要父亲,甚至想的傻气,想的让人心疼。
他自己又何尝不想要父亲?只是他害怕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!
等湛东再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湛南已经把白牧野的头发擦好了,还傻乎乎地笑着看着白牧野:“叔叔,你怎么来找我了?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啊?”
白牧野看着湛东越走越近,笑了笑,道:“没什么,就是今天上午的时候,我去见了个老同学,他说了个朋友的的情况,跟你昨晚告诉我的你父亲的情况有些相似,所以......我就想着干脆过来问问。”
湛东身子一怔,尽量自然地在白牧野身侧坐下,与湛南一左一右坐在白牧野身边。他看着精致的咖啡杯里的液体,上面还漂浮着唯美的拉花,再嗅这香气,就知道了:这是阳阳今天亲手给他们煮的咖啡。
拉花上的向日葵,栩栩如生,而向日葵的话语,是沉默的爱。
湛南听着白牧野的话,激动地几乎要坐不住了。他拉着白牧野的手臂:“叔叔,你说的相似的情况,究竟......是怎么个相似法?我跟哥哥,我们真的还能见到我们的父亲吗?”
毫不掩饰的期待的眼神,似乎要将白牧野给吞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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