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生母的权益，他拼死也要维护的权益！

        倪家的亲友特别多，小小的墓碑前，一家家瞻仰的人数有限，所以排队的时间也比较长。不远处，倪光暄已经站在铁桶边等着倪子昕他们了，小羊羊、夭夭他们几个孩子也在，他们红着眼睛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，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倪光暄已经在铁桶里烧了很多纸钱，夭夭指着地上用纸糊的三层楼的房子，还有小汽车什么的，天真地问：“把这些烧了，外公真的能收到吗？他可以住进这样的房子里，开着这样的小汽车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倪子洋摸了摸夭夭的脑袋，他无法对她说这些不过是迷信，是历代沿袭下来的风俗。因为他不忍心破坏掉孩子天真无邪的期待与幻想，于是点点头：“嗯，把这些烧了，外公就能收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羊羊忽然从地上拾起一个纸糊的大美女，上面还写了“世界小姐”四个字，眨巴着大眼：“那么，给爷爷烧这个女的，是干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。”倪光暄干咳了两声，他想着，倪光赫年轻的时候那么风流，死后给他烧两个美女伺候他，于是昨个儿看见了就顺道买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倪子洋无语地盯着小羊羊手里的纸人，倪子昕也头疼：“爸，你买这个做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倪光暄当即微微一笑，道：“女佣！女佣！专门买了烧了给光赫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的女佣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羊羊听着，蹲下身，将纸人身上“环球小姐”四个字全摘了撕了，抬头看着倪子洋：“爹地，有笔吗？在上面写上女佣两个字！快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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