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韦为自己的落后而生气,便做出夸张的手势,高声喊道:
“这房间是和平的殿堂。”
这时候,苏姗娜一边在系帽带,一边对泰蕾斯说:
“我明天早上九点再来。”
“不用了,”少妇慌慌张张地回答道,“午后再来吧……我上午大概要出门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怪异,而且透着不安。她把客人一直送到弄堂里。洛朗手里提着盏油灯,也走下楼来。到了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,他们都深深地松了口气,整个晚上,他们都已等得不耐烦了。从昨夜起,他们变得更忧郁,面对面相处时也感到更大的烦恼。他们避免目光相互接触,只是各自悄悄地上了楼。他们的手都有着轻微的痉挛和颤抖。为了不使油灯掉落,洛朗只好把它放到桌上。
通常,他们要把餐室整理一下,准备好夜里喝的糖水,围着拉甘太太忙来忙去,一直忙到一切准备就绪,才把她搬到床上去。
这天晚上,他们上楼后都坐了一会儿,目光茫然,嘴唇发白。沉默了一会后,洛朗好像突然从梦中惊醒似地问道:
“那么,我们不睡觉吗?”
“不,不,我们当然要睡觉。”泰蕾斯战战兢兢地回答道,仿佛她挨了冻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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