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雨跟我一个班,她是古典女子,性格温顺。闻佳就是只小红狐狸,闹腾起来谁也拦不住。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我想起大一暑假的午后,我们三个一起在宿舍里看亦舒的,看着看着闻佳突然一把把书扔掉说:"看什么看啊没劲,现在我决定为了显示亲密,咱们之间要有外号,季雨叫作季小雨,白晓叫白小猪。"
我急了:"为啥我是猪啊?"
闻佳一把将镜子塞我手里说:"看你这小母猪样。"
然后季雨和闻佳就抱作一团笑得花枝乱颤。季雨说:"白晓啊,谁娶了你肯定是捡到宝了,你脾气这么好,怎么样你都不生气。"
那熟悉的笑声,突然之间灌满了我的耳朵,带着一丝青春的忧伤,随着我直达万里高空。
如果我真的是季雨说的宝,那天牧也许就是未来的捡宝人。上飞机前的一夜,他突然告诉我他要来北京了。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刚从睡梦中醒来,睡眼惺忪地打开电脑继续写没有写完的毕业论文,想着即将要面对的教授可恶又挑剔的目光。
"小白丫头,我终于要去北京了!"他这样对我说,我能感觉到他的激动,"终于"二字对他来说真的是太漫长了。
他从海上来,出发的日期与我飞往莫斯科的时间相同,这糟糕的巧合差点让我崩溃。季雨鼓励我说:"没事,这就是爱情本身的样子,又曲折又美好。"
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的脸色非常苍白,我知道季雨有心事,她和何铮的模范爱情正在经历低潮期。但她的心事是从不会被动地告诉我的,那是她的习惯,如果她受不了了,她会主动告诉我,我明白的。
是的,我就要走了,离开北京。临行的时候天牧说一路顺风,我娇嗔似的责难了他,打出"亲爱的"这三个字的时候我都有些脸红,我知道,我的初恋也许要在我大四毕业的这一年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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