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席,要不要坐下喝杯茶再走啊?婆婆做的小点心很好吃……”她笑眯眯地赔着笑脸,希望他能留下来,她好再想办法说服他。
谢安南不喜欢和别人拉拉扯扯,刚才在门外扶她已经是他的极限,他眉头蹙起,毫不留情地打断她:“放手。”
“设计重建的跟进工作都由我来负责就可以了,你只要挂名参与……”战略二失败,谢安南的态度又太坚决,她一急便口不择言。
谢安南冷笑一声:“挂名?”
谢安南嘴角一扯,顾声声就知道自己闯祸了。嘤嘤嘤,她究竟哪根筋抽了才会说出这么没脸没皮的话啊?
在谢安南的字典里,从没有挂名参与坏自己原则这一说。而且这话听起来,更像是她想蹭他的知名度。
果然,谢安南冷笑着将自己的衣角从她的手中拽出来,他手劲大,她被他拽得又一个踉跄,脚踝钻心般疼。
他看她的眼神冷若冰霜,但碍着老人家在场,他终究还是压低了声音:“顾声声,像你这种想蹭着别人的光往上爬的人,我见得太多,你要博出位或者助人为乐是你的事,我不奉陪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却不晓得被他拽回来的衣角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顾声声手上。
“这个宅子如果不能显示出它的价值,迟早会被拆掉。我不想蹭你的光,我可以完全退出交给你全权处理,只要你能帮帮婆婆……”
顾声声每说一个字,手就多用了一点力,谢安南那套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西装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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