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纪女官是皇上的女人,那么,纪女官的儿子……
岂不就是皇上的儿子?
这个想法一出现,她的脸色也几乎立刻变了。
“肚子痛,我要去茅房!”谢宴捂着肚子,头也不回地便往外冲去。
“跟你说了多少次,你一个姑娘家的,谈吐言行能不能斯文娴静些,你还跑!”身后谢夫人气得直跺脚,谢宴却恨不能生出翅膀来直接飞去安乐堂。
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赶到芷汀斋,谢宴四下看了看,确认没人才走到东墙边狠狠按下墙上的青砖。
脚下有木齿轻响的声音传来,谢宴迅速退后两步,避免像第一次时那样滚下去。可是密室门一开,一阵清澄的香味扑面而来,带着淡淡的甘竹味,却让她心神一晃。
“自打被你发现我这密室,我可是难得在白日里见过两次阳光了。”他居然就站在木梯边,像是恭候她多时一般,仰起脸微眯着眼,以手背半遮着阳光,看着青石板外的一小块蓝天和缓缓向他走来的谢宴。
不知为何,谢宴原本紧张又焦躁的心,居然就这么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,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:“我来,是有两件事情……呃,不对,是三件事,想找你问问清楚!”她走到最后一级木梯上,将两个拳头的骨节按得啪啪作响,静静看着他,“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,不许骗我!”
“好!”他点头,一脸乖顺,仿佛她的武力镇压真的有效,但谢宴却莫名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透着笑意。
“你说纪女官是你娘亲,那你是哪一年出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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