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懂了,咱们灵均殿一向太平,怎么这两个宫女一回来,就接二连三地出事了呢?”
“花团和锦簇本就是咱们灵均殿的人,你来得晚不知道罢了。早几年二皇子被册封为太子时,娘娘不放心太子独居东宫,特意挑了这两个最伶俐的送去东宫照顾太子。谁知道太子福薄,唉,娘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前几天忽然又把她们叫了回来,结果,一个是昨儿清早被人发现死在井里,另一个昨天夜里被人发现吊死在灵均殿外的槐树上了!”
谢宴走得近了,才发现有两个小太监凑在轮值的抱厦里闲聊。
“什么样的人这么大胆,敢在槐树上吊死人?我没进宫前,可是听我奶奶说过,槐树属阴,最是纳聚阴气了,这要是那两个宫女变成厉鬼回来报仇,岂不是要吓死人?”
“你懂什么?没准太子爷在下面寂寞,找她们姐妹下去做伴呢!”另一个太监说着别有深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说起来,太子一死,柏妃娘娘整日里闭门谢客,以泪洗面。也是最近才打起些精神,没想到马上就出了这档子事儿。你们说,娘娘会不会真的是魔怔了?想把太子爷喜欢的人全都弄下去陪葬?”小太监说着,忽然压低了声音,“我听小顺子公公说,他昨晚上茅房的时候,亲眼看见柏妃娘娘在尸体附近出现呢!”
柏妃娘娘?
谢宴脚步微顿,脑中自行想象了一下自己那位弱质纤纤、气度雍容的姨母将一个宫女吊死在槐树上的情形,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这群小太监估摸着也是看柏妃现在没心思管他们,越发猖狂起来了,不仅背后议论自己主子的是非,还敢这样抹黑主子。
但转念一想,谢宴的脚步却有些沉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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