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提供包月,我便交了一个月房费,每天和客栈里摆地摊的、度假的、避难的各种小伙伴成群结队上山下海,倒也玩得乐不思蜀。
一个月后,我正在周城和朋友研究扎染,老李打来电话说弄了个院子,在装修,让过去帮忙看看出出主意。
我们马不停蹄赶回古城,老李已经在古城北门拿下一个院子,里面横七竖八放着木料等杂物。院子一百多平方米,三层,十一个房间。老李已经挽着袖子和几个朋友开刷了,他带着我参观这个不成形的院子,一边用指点江山的气势介绍将来在这里搭个玻璃房喝茶,那边挖个水池种荷花。说到兴奋处,唾沫星子四处飞溅,恨不能在墙上砸出几个大坑。
我自告奋勇来帮忙做饭,对整日无所事事的游荡已经厌倦。每天去菜市场买菜,有时拉上一起住在客栈的梅子。梅子是广州女孩,长发,圆嘟嘟的脸笑起来有个小小的酒窝。我一直觉得她看上去虽然是娃娃脸,但实际年龄一定比我大,但她死不承认。
熟悉一点后,我们两个无业青年为了节约生活成本搬进一间标间。后来得知梅子和男友恋爱了四年后才发现对方已婚,莫名其妙“被小三”的梅姑娘万念俱灰,一气之下辞职来了大理疗伤。梅子其实是个很传统的女孩,一心只想爱一个人,然后和他一起终老。
为了不让她一个人闷在客栈胡思乱想,我去哪儿都叫上她,她细心体贴,有她在身边我也再不担心忘记电话钥匙。
其实我拿手的只有一个菜,咖喱牛腩,我和梅子分工合作,第一天晚上,我做了脸盆那么大一盆咖喱牛腩,梅子煮了一锅清水苦菜汤,炸了一盘花生米,老李抱来两箱啤酒。十多个人,围坐在堆满杂物的施工现场,吃得满头大汗。
“来,感谢两位美女,辛苦了,虽然只有两个菜,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。”老李举杯说。
“还真不是我们厨艺不行,就你那一块木板搭成的灶台,要啥没啥,连个菜刀都没有。”我一边辩解一边数落。
就一荤一素一盘花生米的菜,大家吃得无比满足。
第二天,老李去超市配齐了厨房用品,我和梅子开始在百度上找一些简易食谱变着花样做饭。我们很认真,但还是把红烧排骨做成了黑漆漆的酱排骨,油光水滑的豉油鸡做成酱油炖鸡,连绿油油的芥蓝都能炒出紫菜的颜色。但无论我们做的菜颜色多难看,总是能被大家吃得光光的。那段时间,我们过着像战友一样忙碌但开心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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