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夜打车不便宜,”莫德雷德提醒了我一句,“别的公寓也不远吧,走去不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我困了欸,”我忍了忍,但是因为实在太困了,又没忍住抱怨地冲他撒了下娇,“我才不想走回去,我都这么累了没有打车回去的权利吗?”
“清醒的时候又要肉疼了,”莫德雷德叹了口气,“算了,还是把那匹马弄回去吧。”
“鸦群还没消耗完,”但是忧太却突然开口,“用那个回去也可以吧?不过最多也就只能坐两个人。”
莫德雷德看了忧太一眼,无所谓地点了点头,提着手中的真人就朝那匹幸存的黑马走去。
在鸦群呼啦啦拍打的翅膀之间,我打了个哈欠强忍着困意看向身边专注地操控着鸦群的忧太,晚风扫过他的眉眼卷起他微长的黑发,像一双多情柔软的手抚摸过他的面庞。
“刚才不打断名取先生也可以的,”我说,“这种事情我本来也不介意告诉他。”
“但是之前杏前辈还不想暴露吧,”忧太朝我看过来,湖水蓝的眼睛染上了夜色,却没有因此多了望不见底的深邃,反而像是倒映着星空的湖泊,宁静而又柔和的闪闪发亮,“如果不是这么想去做的事情,不做也可以的,前辈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然后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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