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神创伤怎么都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吧?”
伏黑甚尔说着看了一眼正注视着自己的五条悟,即便知道他这样看不见自己,也依旧对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:“你身边的六眼作为咒术师才是负责精神创伤这一块的吧?”
二宫杏在质问他到底把咒术师当成什么了,但是五条悟却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。
“咒术师?”伏黑甚尔弯着眼笑,唇角落下的疤痕因为他表情的变化而有了几分跃跃欲试的狰狞野蛮:“大概是当成精神病了吧。你们病友之间不是该更好交流一点吗?”
“你是觉得你正常到哪里去了吗?!”
五条悟脸上不知不觉没了笑意,沉默着注视伏黑甚尔的时候看起来像一尊没有人气的神像,又很像一头耸起脊背正在缄默地发出警告的花豹。
这不应该的。
这本来是属于他的才对。
不管在什么时候,在什么场合,或者遇到什么人,她的注意力本来应该全都在他身上才对。
而不是被伏黑甚尔分散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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