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他能觉得有意思。”陆小凤接上话,“如果是没了毛的陆小鸡,他也许会感兴趣。”
由于时律的临时落脚点在山上,没什么修好的路,所以陆小凤上来的时候没有骑马,下来的时候就更不可能。
“我们这么走下去,到下个城镇去找马还一段时间,你不算和我聊天吗?”
陆小凤眼睛一亮,说着什么我就知道你好奇类的话,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讲了一遍。
时律这个马甲并不是那种十传统意义上的剑客,他的话不是十少,在陆小凤面前就更要多一些。
南王府的后院里挖了一个大池塘,种着许多莲花,每一朵都开得很茂盛,每一片叶子都长得很宽大,红的好像脂粉,绿的好像翡翠,站在桥上时,好像已被这些花朵包围,连吹过来的远风也是香的。
陆小凤觉得有些奇怪,本来是一个王朝的兴替问题,被旁边的人这么一说,反像是什么混混债。
偏偏这番话确实描述得很准确。
“我可真是倒霉,这次还连累到了花满楼。”
“我听说过花满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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