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母亲光记得去掷杯山庄要说法,说女儿去世是因为左轻侯请走了所有名医,却偏偏忘了安葬自己的女儿。
守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奶娘,叫梁妈。
梁妈身边还有一个小伙子,帽子戴的很低很低,看不清脸,只能瞧见露出的一点点皮肤,他的下巴倒是很白,像是不出绣楼的姑娘家。
他们站得实在是太远了,就算看得见,也根本听不清这两人在嘀咕什么。
燕十三抱紧怀里的剑,道,“我去。”
“你去?你的轻功怎么样?”陆小凤笑道,“我看这种偷听人家讲话的事,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来干。”
专业人士自然就是楚留香。
楚留香也很好奇,他很想自己去听听,但如果燕十三要去,他是不会和小孩子抢的。
他知道燕十三被他们的推论打击了自信,变得有些沮丧,正是需要一件事找回信心的时候。
燕十三道,“我不需要轻功,我还是个小孩子,他们不会太警惕我,也许只会给我几块糖,叫我到一边去玩。”
说到最后几句,燕十三眼里流露出一种很不屑的神色,让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小孩子,这种神色也让他看起来更孤独、更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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