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衣人一只手举着灯,另一只手阖上门,走进一条又黑又长的石道。
石道尽头是一个洞穴,冷气森森,深处里躲着一个人影,似乎在动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薛笑人冷冷道,“你难道没有眼睛?我在写信。”
薛衣人脸色变了变,道,“给谁写?”
“自然是给别人写,难不成给你?难不成给沈百终?”
“这信最好不要是写给你手下的刺客。”
薛笑人笑了,道,“我写给谁,和你有什么关系?痴傻的薛笑人已经死了,我现在只是个,是个……”
是个什么,他倒是说不出来了。
薛衣人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,叹道,“你,你又何必和我生气?”
薛笑人也沉默,也过了很久才说话,道,“我确实没有资格和你生气,你从小就教我学字,教我读书,还教我练剑,我会的东西全部都是你的,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哥哥,但是我,我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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