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也是一前一后进来的,他们一边走,一边说话,客栈里才终于有了人气。
前者是个老人,穿着一身灰棉袄,腰上挂一个药囊,手里握着一大把花花草草。
后者也是个老人,看起来文雅许多,好像一个教书书生,胡子蓄了很长,一直拖到胸前,白花花一大把。
“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?”教书老人问道。
花草老人冷冷道,“关你什么事?你本就不该来的。”
“你能来?我就不能?”教书老人也冷冷道,“你以为我非要跟着你不可?”
他们竟是在吵架。
花草老人冷哼一声,在角落里坐下,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,道,“你一点武功也不懂,来了只是添乱,有什么用?还不如在家里等着。”
听到这教书老人不会武功,在座的目光都闪了闪。
教书老人道,“你说是来采药,采什么只有关外才有的药,说到底只不过是想跟着那个人罢了,不必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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