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客人,就请梅二先生好好招待吧。”沈百终冷冷道,“霍先生和宗先生要走时,记得叫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竟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别人走时,起码会留下脚印,他却是踏雪无痕的,走了就是走了,只留下映在别人眼底的黑色影子。
李寻欢叹了口气,盯着一望无际的白雪,缓缓道,“你们有没有见过他这样生气的时候?”
独孤一鹤道,“没有。”
霍香道,“没有。”
宗也白道,“我也没有。”
上官雪儿道,“要他生气实在是很不容易的!”
他们都没见过沈百终生气时的样子,楚留香好像见过一回——当时沈百终正在为孙学圃生气,但楚留香现在并不在这里。
脾气好的人生起气来,好像更叫人害怕一点。
上官雪儿看看独孤一鹤,又看看脸色苍白的李寻欢,松开拉住自己师父袖子的手,钻进梅林,追着沈百终跑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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