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很简单。”
“不,还是该装成一条母狗!”
沈百终越听越奇怪,只觉得这男人有什么大病。一个人要把这些病凑在一起得,还真不容易。
女人正要回话,就突然感觉身上一轻,再过一会儿,压住她的男人就彻底没了声音。
“你怎……”
突然有人拉住她,轻轻将她拉进了她摔出来的那间房里。
女人顺从着跟进去,竟然没有反抗。不仅没有反抗,连喊也没有喊一声。
“你为什么答应那样过分的要求?”
女人道,“因为我没有别的事情可做。他好歹还可以和我说说话。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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