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休不说话。
“你难道连欢迎我也不愿意?”陆小凤问。
霍休还是不说话。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沈百终突然道。
“他死了?”陆小凤怔住,过了一会儿,立刻冲了过去。
这段路上果然也没有机关。
霍休的眼睛瞪得很大,神色惊恐,似乎是不能相信自己竟就这样死了,他的衣服还很整洁,鞋子也很干净,死亡也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“天一神水,又是天一神水。”陆小凤长长地叹一口气,“难道他就非要楚留香背这个黑锅不可?”
陆小凤在为霍休默哀,霍休曾经也是他的朋友,这个老人非常吝啬,明明已富甲天下,却还要穿着破衣服,用着破蒲团,可是陆小凤来时,他却总是要用好酒来招待他的。
也许一个人的爱恨本就没有太多关系,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并不冲突,愿意和一个人做朋友很正常,可为了一件事反目成仇岂不也很正常?
这种事情是谁也说不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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