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若是小时候只知道掏鸟,长大了也不会有什么出息!”
上官雪儿愣愣地看着独孤一鹤,还没开口,眼泪已流了下来,等开口的时候,她的泪水简直就像是什么瀑布一般了,“你是谁?你凭什么管我?”
“我……”
独孤一鹤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你凭什么管我?”上官雪儿问,“我一出生就没有爹,也没有娘,我的祖父已经死了,就连姐姐也已经失踪了,你是谁?你凭什么管我?”
沈百终把她放下来。
“不论我是谁,你也不应该为了掏鸟去那么高的树上,然后再掉下来让自己摔死!”独孤一鹤冷冷地说,“若不是沈百终,你难道以为自己现在还能站着和我讲话?”
沈百终迟疑一下,把手放在了上官雪儿头上,“她也许是想把鸟放上去的。”
独孤一鹤愣住。
他突然明白事情或许真的还有另一种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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