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玉压低声音:“圣上他一直在昏迷。至始至终都没有醒过来。”
温彤原本轻轻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指,一下子就不由自主的攥紧了。
即便是刮蹭到了自己的肉,一阵疼痛都是没能让她分出丝毫的心思来。
她此时此刻已经无知无觉一般。
昏迷,至今没有醒来。
这几个词语明明都听得懂,可是却又不愿意相信其中的意思。
温彤宁可自己听错了。
温彤宁可自己从来不懂这几个字的意思。
温彤甚至宁可是束玉故意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。
可是很显然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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