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更加讪讪。
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怀孕的?”张太后也没有客气,当时就直接如此问了一句。
张太后如此问,张贵妃不敢说一个字,只是垂下头去,沉默不语,好半晌,才心思平静下来,讪讪地辩解一句:“姑妈怎么这样问,就是那样怀孕——”
总不能她和陆博之间的房事也要仔细和张太后解释吧?
张太后瞪了一眼张贵妃:“哀家何曾是要问你们的私事?哀家问的,是你是不是偷偷的吃了温妃的药?”
张太后毕竟是张太后,一言中的。
张贵妃越发心虚,不敢言语。
张贵妃如此做派,张太后哪里还有不明白的?当下目呲欲裂:“哀家和你说过的那些话你全都当耳旁风?”
张贵妃连连摇头:“姑妈,我没有。您那样说我哪里敢吃那个药?不过是偷偷的给圣上用了一点药——”
张太后募然一惊:“给圣上用了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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