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玉愣了一下,就轻叹一声:“可是姑娘不也是一样?即便是这一次,您也没让人说您的事儿。”
温彤噎了一下,“那怎么能一样。”
“怎么就不一样了?不都是怕人担心?”束玉叹一口气:“原本老爷和少爷都是嘱咐我不许说的,可是这个事儿……,总也不能瞒着姑娘。”
瞒得住意思,瞒不住一世。
“那哥哥现在的情况呢?眼睛没进展,他……会不会觉得难受?”温彤转而问起温靖声。
想到温靖声,她心里就颇不是滋味。
束玉摇头:“少爷看着,跟没事儿的人似的。”
温彤蹙眉。
“少爷的脾性姑娘也是知道的。”束玉轻叹一声,宽慰温彤一句:“就算心里难受,少爷也不会说出来。看着必定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样子。”
只是越是这样,就越是让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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