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博蓦然斥一句:“都住口!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,慢慢说!”
他这么一开口,登时屋中也就鸦雀无声。
就是陈惠云也是蓦然憋住了哭腔,眼泪都是不敢在往下掉。那样子看着,还真是有几分可怜的。
不过……
温彤心想: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大概就是说的这样的话吧。
陆博看向了张太后:“母后,您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。”
不问陈惠云,却问张太后。这已经算是表明了陆博的态度了。
温彤整好以暇得看戏,看了一眼陈惠云,忽然觉得那一身衣裳,大概陈惠云是要保不住了。
这个时候,她也才算是想起来自自己的情况。于是也低头看一眼,心道:也不知如果陈惠云册封的事儿取消了,她册封的事儿又该如何算。
是跟着一并取消呢,还是怎么的……
不等温彤想明白这个事儿,张太后已经是开了口:“今日内务府的宫人与我禀告,说是陈嫔身上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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