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了贵妃小产一事。”张太后喝了一口茶水,然后又重新看住温彤,目光就这么渐渐的冷了下去:“哀家自问待你不薄。”
只是这么一句话,其中蕴含的意思却是丰富无比。
温彤心思电转对上张太后的目光面上露出几分诧异和委屈:“却不知太后娘娘为何这样说?”
她也真的是有几分惊讶。
“你那样聪明,怎会不明白哀家是在说什么?”张太后放下茶碗。茶碗和桌面轻轻一碰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,在这个时候显得竟是让人有些心惊肉跳。
温彤听见张太后这样说,眉头就这么皱了起来,然后直接将话说明白:“太后娘娘,您谬赞了。这件事情,臣妾的确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果真真不知吗?”张太后一声冷笑,目光越发凌厉起来,一片片的仿佛就要将温彤这么千刀万剐:“若是真不知道也就罢了,可若是知道还明知故问——哀家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,你可想明白了。”
温彤听见这些话,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张太后在故意诈她的话。
什么给机会?张太后若真是个宽容的人,又怎么会叫人叫她过来,还是那么一个态度?
“太后娘娘,您此番叫臣妾过来,应该也是为了贵妃娘娘的事情,可是贵妃娘娘的事情与臣妾何干?”温彤心知肚明继续这么绕弯子也是没有多大的用处,所以干脆就将话挑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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