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顺剩下的话一下子就噎在了嘴里,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
最后,又无奈的看了一眼温彤,苦笑一声:“娘娘何必如此呢。”
温彤仍旧是当做什么也没听出来。
张顺更加无奈,也只能离去。
翌日,温靖声下午进宫来。温彤早早就等着了,连午觉也没睡。
这样热的天,温靖声倒还是那副样子,神色淡然从容,让人看着反而一下子就让人有些清凉下来。
温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见了温靖声的一瞬间,竟是只觉得有些委屈,当下就嘴角一瘪,声音里都染了几分委屈:“哥哥。”
温靖声一听见这话,顿时就变了脸色:“怎么了?这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温靖声从前每次一听见温彤这样的语气,温彤必是有什么事儿受了委屈的。
所以长久以来,都是条件反射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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