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惠云这话说得很实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很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彤看着陈惠云这样，不由得笑一下：“那你怎的不找太后或是皇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惠云沉默片刻：“太后那头，总归不是名正言顺。而且我们素来都没有和太后来往。如今……也不想走那条路。至于说皇后娘娘那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她真肯帮我，又何至于如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惠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东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彤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陈家的意思，还是你的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惠云艰涩道：“既是我的，也是家中的意思。经过这么多，臣妾也都看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惠云的确是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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