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疼痛瞬间唤醒理智,收敛了怒容,温彤自己伸手拔下了金钗扔进那阉党怀中:“还要什么?”
说完也不等对方开口,自己想了一想,又将腰间的玉佩和手上的戒指也都是扔了过去。
这些都是身外之物。不值当为了这些去面对更屈辱的事情。
“可以走了么?”温彤压着火气问了这么一句。
对方许是被温彤这样态度取悦,竟是没有为难,反倒是摆摆手:“温小姐随意。”
温彤拉着气得发颤的卷云飞快离去。
一出屋子,温彤也是有些维持不住神色,直接就沉了脸。
只是走了两步,温彤就又住了脚。她盯着地上那一滩暗红色:“谁受伤了?”
卷云嗫嚅了一下,也只能说了:“是束玉。”
温彤的手指紧了紧,“要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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