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博斜睨张顺:“真跪上几个时辰了,再来禀告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将这个事儿禀告给太后和太皇太后知晓。”
说完这话,陆博就又埋头做自己的事儿。神色镇定好似什么也没发生。
不过也只有陆博自己知晓,事实上,他心底还真不是如同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平静。
毕竟,张贵妃的脾性,他是知道的。
而正因为知道,所以才更了解张贵妃这样做,心里是个什么感受。
何苦呢?
陆博晃神了一下,手上一顿,一个字就慢慢的成了一个墨团。
而张贵妃做了这样的事儿,张太后和太皇太后知晓了,自然后宫其他人也差不多到知晓了。
就是温彤足不出户,也有人来告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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