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个伤本来就是因为陆博才挨的。他心疼也是应该,她就算想要些好处,也不是什么过分的理由。
温彤一面哭,一面惨叫,一面叫医女继续。
医女最后都是有些无奈了,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要不我轻一点,娘娘也没那么疼——”
“还是快一点就好。”温彤擦了擦眼泪,吸了吸鼻子呲牙咧嘴的说。
这个时候她才算是知道,之前的板子,打得真不算疼。
这个才是真正的酷刑。
陆博在外头听着里头的动静,说实话……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人放在案上,使劲儿来回的搓揉。既是疼,又是软,又是酸爽。
他止不住想,怎么这样疼?
又想:到底是小姑娘,忍不住哭得凄惨也不奇怪。
一时又想:这样疼这样难受,也不知她心里是不是怨恨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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