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只是说说家里的东西都是属于我和大哥的吧,你自己看看我和大哥什么东西是公平,就拿现在来说,我在干什么,大哥在干什么,大哥可以随便说让我回家就让我回家了,我根本没有做主的权利,还有为了外人当众说我,这些都是您所谓的公平么?”林文晨不吐不快,这些话简直都要憋死他了,以前他不说,是觉得自己还能拿回来属于自己东西,现在呢,他觉得有话还是说出来吧,别东西都没有了,话还没有说出来。
林崔氏想不到林文晨心思会这么重,她不只懂肖迪和兄弟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不是她选择无条件相信林文宇,而是她有自信林文宇这样做肯定是为了林文晨好,而不是真的要让林文晨在外人面前出丑,可是林文晨他并不懂,他只是看到眼前,他没有得到那些东西,那些能让他出去有面子的东西。
“你觉得你大哥会害你?”林崔氏反问道林文晨。
林文晨刚想张嘴说,却顿住了,确实林文宇没有做过任何害他的事情,最过分的估计是就是让他给肖迪赔礼道歉和把他撵回家吧,可是没做过,不等于没有想过,也许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。
“是吧,你哥从来没有害过你。”林崔氏接着又说道,“你现在想要管理什么,你哥把城中最重要的酒坊都交给你管理了,你觉得他对你差么?”
“也许那只是暂时的,或者因为把酒厂我的职位给别人了心生愧疚。”林文晨说道,他才不信林文宇会无缘无故的那么好心,那为什么以前不对他这样。
林崔氏很伤心林文晨会这么想,于是想想今天还是先谈到这里吧,欲速则不达,林文晨现在对于林文宇抗拒成这个样子,她要是说多了,难免会让林文晨觉得她是在偏袒林文宇,“文晨,你。”林崔氏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,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总不能说让林文晨继续待着吧。
林文晨也没有说话,而是低着头去看那池鱼,什么修身养性,什么等待经历风雨,都是她娘替林文宇说的狡辩的话,那林文宇为什么不用经历这里,他就要,这不是偏颇这是什么,难道林文宇生下来就会管理生意,还不是爹偏袒他,带着他到处去谈生意。
林文晨拿起桌上的酒,缓缓的倒入鱼池中,不知道她娘在乎的这些鱼喝了她最得意的儿子酿的酒会怎么样,会得道成仙吧。
林文晨落了酒杯,也不管它是否掉在地上摔个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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