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赵氏午饭过后回到房内,越想越气,尚清雅和三房沆瀣一气,变着法的排挤她,以为她看不出来,还有那个尚李氏平时总是一副满嘴仁义道德温顺的样子,其实最不是东西,绵里藏针的贱人!
“二夫人,糖水来了。”丫鬟四喜隔着门在外面说道。
“不喝,谁要喝那个女人熬的糖水!给我倒了!”尚赵氏恶狠狠的吼道。
外面的四喜吓的手一抖,端着的糖水盅一下子摔在地上,打个粉碎,正在愣神之际门突然被打开,尚赵氏一个巴掌打过来,“没用的东西,那个盘子也拿不住!”
四喜委屈的眼泪刷刷的掉,就是不敢出声哭。
“你给我跪在这上面反省!”尚赵氏说完把门嘭的一声又关上。
四喜不敢违抗命令,跪在碎茬子上哭得更加伤心了。
尚桂杰看着尚清诗忙前忙后的身影,越发的觉得碍眼,昨天他娘回来把招安的结果和他学了一学,他越发的觉得尚清诗被尚清雅给洗脑了,伸手招呼唐书过来,“我们不是离着不远的另一座城里还有一家酒楼,不如让二小姐去哪里。”
唐书看了一眼尚桂杰,“掌柜的,那边并不缺人。”
“缺不缺人,还不是我说的算?”尚桂杰瞟了一眼唐书,哼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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