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宇看尚清雅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,心里不禁好笑,“你和我想的差不多,文晨虽然负责酒坊当时并不敬业,所以我想让肖兄帮我看着,他武功那么好,我也没什么担心的。”
“你不放心你弟弟?”尚清雅现在才明白林文宇知道林文晨有什么目的,“那你为什么?”
“总比撕破脸皮要好,至少我们现在兄友弟恭,何况我并不准备独吞家产,这里是有文晨一半的,只是现在文晨还不成熟,有些事情想不明白,等到时候到了自然会给他。”林文说道,
尚清雅怎么听林文晨都有讽刺她的意思,“你……。”
“别误会,我可没有讽刺你的意思。”林文宇抢先说道。“你家情况和我家不一样,你们都是同父异母,我和文晨同父同母,斗争的自然不会那么显眼。”
尚清雅被林文宇的话给逗笑了,“你这话听着根本不像是安慰人。”
林文宇挑挑眉毛,表示自己尽力了。
“那……。”尚清雅看着林文宇,“你懂我的意思吧。”
“尚大小姐也有说不出口的话,我明白。肖迪虽然在我这里,但是真正的老板是你。”林文宇帮尚清雅把话说出来。
尚清雅之所以说不出口也是觉得这句话真的比什么都过分,让林文宇离着她远一点,却还要别人做这样的牺牲。“你有什么要求么?”
“没有,你的酒楼好,我才能更多的研制新酒,有些酒打开销路也是需要你们酒楼,我们互惠互利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?”林文宇说道。“再说你们酒楼欠我们林家那么多的酒钱没有给,怕你赖账,就当我给你的一点讨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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