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宇等到马车走了一段路了,才把字画打开,果然不愧是名家,画作恢弘气势,还真是难以模仿,这字写的刚劲有力,一看就是一位刚正不阿,不流于俗套的人。
林文宇看过之后把字画小心的收好,在车上假寐,想到如果明天林文宇看到这幅画,也分不清真假的时候,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,不觉得笑了出来。
赶着初升的太阳,快马加鞭,不到中午的时候,林文宇已经到了临城,直接去拜访那位可以做剥画的人,好话说尽,银子没有少送,那人才同意,慢条斯理的打开画,眼睛一亮,“这么好的字画,为何要剥开?”
“自然有拨开的道理。”林文宇答道。
“也罢,既然你给了银子不问也罢,不过想想能让林大少爷舟车劳顿,拉下面子,厚着脸皮来办这件事的人,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,让我想想,城里似乎只有一个人,貌似尚家大小姐可以做到这件事。”剥画人说道。
“听闻先生两耳不闻窗外事,才剥的一手好画,看来只是别人的一厢情愿了,先生不仅画剥的好,连知道的事情也不少,不过我相信先生不是多嘴之人。”林文宇笑着说道,喝了一口旁边的茶,“恩,好茶。”
那人笑笑也不恼,也自然听得懂林文宇的话中话,开始之后便不在和林文宇说话了,林文宇在旁边看着,他也不撵,因为深信这不是一门看看就能偷走的手艺。
林文宇看了一会儿,可能觉得没有意思,也就走开了,在屋子里面转了转,看着后面的书架,过去拿出几本书翻了翻,不久之后找到了一本感兴趣的,拿出来坐在椅子哪里开始看,期间可能是太入迷了,根本没有在抬头看剥画。
夕阳西下,转眼间已经到了晚上,林文宇抬头转动了一下带有酸涩感的脖子去看剥画,已经成功的拨开了八张,只要再有一张就可以了。但是越到后面越薄,越不好操作,再想从上面剥下面一张可能是拿上加难,所以十张已经算是极限了,可是十间雅间加上一个走廊,一共是十一幅,索性拿过来最开始剥下来的那副,旁边又有另外的桌子,上面各种画画用具都有,他试着拿过一张纸开始临摹。
郑坤的画确实很难临摹,因为想要画出那种大气的感觉却是需要很多因素,林文宇刚刚开始感觉有些难,画的比较小心,几个地上稍显狭隘,慢慢的开始得心应手,等到回头又在前面的地方稍微改动了几笔之后,放下笔墨,离着远处看了一眼,觉得还是不错的。
“你这临摹的不错,我是看不出真假。”剥画人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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