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么,怎么怕我把酒楼拐走么?”林文宇到了酒楼看到尚清雅竟然在,昨天去完梁青哪里,回来在酒楼里躺了一天,郎中看过这才喝了一碗药,就来上工了,真是个拼命三郎了。
“我已经好多了,何况酒楼还没有完全的变好,不能消极怠工。”尚清雅把账本合上,“这账是谁做的?”
“清诗。”林文宇随口说道,站在柜台里面看着酒楼的工人在打扫,准备开张。
“清诗这账是记得越来越好了。”尚清雅感叹的说道。
“你都把你爹的书贡献出去了,能不好么?”林文宇说道。
“那是我和她的爹,本来那书就是我们共同拥有的。”
林文宇挑挑眉,“既然有些事情已经解决了,你的书和你娘的首饰要回来了么?”
“清玉还没有醒,以前我对她用过家法,她就伤的很重,这次又在雨里淋了那么久,郎中说这次淋雨又把上次的疾患勾了出来,可能要昏迷些日子,醒来以后要好好的调养,要不然以后难保活不长了。”尚清雅叹了一口气,看着柜上的某一处,“有的时候,我想就算是给我从来的机会,也许我和清玉的关系永远都需要用生命来换取醒悟。”
林文宇看着尚清雅的头顶,心疼她这么去想问题,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郎中瞧病肯定是挑严重的说,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,何况说句不好听的,清诗做了这么多事情,也应该沉睡着想想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恩,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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