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城笑笑，缓步跟上她，“为何想做好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瞧他这个问题问的，人之初，性本善，晓得伐？

        千秋哈欠道:“因为求生欲，因为想活到最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人就一定能活到最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不会太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城带着几许讽味轻笑了声，“那可未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千秋微滞，偏头看向男人，对上了他那双幽深混沌的眼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前，她还没有如此仔细地端详过他的正脸，只因此人的容色寥寥一眼就足以令人刺目，不必细端，便已惊艳！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仔细一看，发现这个男人的双眼中似无半点光明，仿佛深渊，黑暗，混沌，看不到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觉得他总是眸里带笑，一副游戏人间的调调，本想应是个偏于乐观的人。而此刻，千秋好像在他的笑眼中看到了一种近乎于绝望到极点的释然与轻佻，所以，他看待什么都是轻飘飘的，不痛不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千秋道:“好人，虽然不能万世流芳，但也不会遗臭万年！做个好人，死了起码不会有人掘坟鞭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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