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千秋有条有理地说完,宋赋看着她嘴角那已经干枯的血丝和冤屈中透着坚毅的眼神,他再一次动摇了,但又不敢轻易相信,于是谨慎地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可疑之处,道:“那盛门主今日怎会这般碰巧路过我春日山庄?”
被这样质疑,千秋也不气不恼,坦然自若地如实答道:“今日本座到这山下的济阳城转了转,赶上城中市集,便买了些日用百货,还买了一头小毛驴和驴车拉东西用。傍晚,本座敢着驴车返程,便恰巧路过了此处春日山庄。驴车和我买的东西都在山庄外面等着呢,宋庄主若不信,可以叫人出去看看。”
听她说完,宋赋一直审视地看着千秋,倒也没有真叫人出去看看有没有驴车,只是沉默了良久,不知在想什么……
少顷,宋赋似终于得出了心中的结论,眼神温和起来,对千秋的语气也恢复了最开始的客气,道:“果真如此的话,那盛门主这些年承受得污名真是太多了。”
千秋惆怅地叹了口气,“罢了,也是早就习惯了。本座身正不怕影子斜,无论如何,至少还有宋庄主这样的明智之人愿意相信本座。”
听到这里,红衣男人又在千秋身后低笑了两声……
有病?笑个毛?千秋又不准痕迹地瞪了他一眼,真的开始有点不爽这男人了!
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千秋再次告辞道:“时候不早了,本座还得赶车回去,便不再逗留贵山庄了。宋庄主记着叫人撒些雄黄酒在各房内,那赤尾夺命蝎与蛇一样最怕雄黄酒。现在蝎群虽是清干净了,但怕还有零星的漏网之鱼,所以,这一两日还得仔细注意着些。”
宋赋作揖道:“多谢盛门主关心,宋某定会叫人多注意着。”
“嗯,那告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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