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城看了看那床对他而言毫无用处的被子,笑了笑,“很好。”
这个答案十分敷衍,不过千秋并不在意。
继续把那被子的最后一道工序完成,千秋一针一线得缝着,忽然想到了什么,动作一顿,眯了眯眸,“西域那边突然出了事端,仙门会派去四位宗主查看情况,那么就只能下四位宗主监管中原了,这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?”
伏城懒洋洋地躺在罗汉床上单手撑着头,“你不放心?”
千秋道:“明天若我们也出发去西域,那千秋门也群龙无首了,这个时候如果有不轨之人趁机作乱,那可很有可能得手啊!”
伏城弯唇一笑,道:“你若想去西域我们便去,花绝和草木会留守看着家里,一有情况,哥哥马上带你回来便是。”
瞧了眼又在自称哥哥的调皮‘大儿子’,千秋又爱又恨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呢!”
花绝现身,上前道:“殿下,您这是要丢下我和草木,和她去西域吗?”
草木也现了身,不过立在远处,没有靠近。
伏城懒洋洋地抬眸睨了眼花绝,口吻冰冷,“女儿家寝殿,你想进就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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