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止曦的手虽然松开了他,可却还并没有打算放他出去,两条腿搭在床沿上交叠一挡,不叫他出去。
“说!那什么月如肚子里的种是哪来的?”
芳华并不愿与女人动武,想把她的腿搬开下去,可赫然发现她只穿了一条纱裙,里面是还没有过膝盖的短裤,若一碰便是肉,实在不好下手……
于是,他负气坐回了原位,不与她起争执,道:“不知道,总之不是我的。”
霍止曦嘁了声,道:“我知道不是你的,我是在问,她有那种‘好’事为什么不栽赃给别人,而偏偏是你?”
芳华道:“上个月初一晚上,我在回无极宗的路上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路边哭,我便问她怎么了,但她什么也不说。”
“天那么黑,她一个女孩子坐在路边路,我也不能放着不管,就送她回去了。”
“那天正好有他们翎剑宗的几个弟子看到是我送她回去,而发现她怀孕的月份与那天很吻合,他们怀疑是我的,后来她也承认是我的。”
霍止曦微微眯眼思索,“上个月初一?那天你不是在楚淮楼陪我到很晚吗?我记得你那天晚上累得跟狗一样,想必也是没力气再对别的女人做造娃运动了!”
芳华脸色涨红,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……”怎么可以把那种事说得那么堂而皇之!
瞅了眼芳华的大红脸,霍止曦咯咯咯乐了,“怎么?许你做不许我提啊?放心,咱俩你情我愿的事,我又不会逼你负责!”
芳华想死,闭上眼睛,以手捂脸,不愿想起,不愿面对过去那些另自己觉得不堪的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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