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澧和沧陵的国境就应该倒着来,祁凛月,总有一天我大澧会把你沧陵踩着脚下,把你也踩在脚下。”
柏嵩一口气说完,激动得胸脯和双肩都在颤抖。
这番话他好似在心中经历过无数遍的演绎,摆说得这么顺理成章和意气风华。
只不过,在他说完以后所有人都像看个傻子一样地看他。
他的手下: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沉稳庄重的丞相吗?
黑袍长老:你怕不是个傻子哦!
谷水云:果然还是那个尿性,一点儿都没变。
谷方祁:真是厉害,说话都不带喘气的。不过,沧陵和大澧有这么大的仇恨吗?大澧不是一直以为都居于西北的不毛之地吗?什么叫做“凭什么你们就能占据?”还有,我的亲爹原来你这么招仇恨的啊!
邵云昭的封穴已经解开了,只不过被谷水云强行用药半醒半睡着,同时另外有股药力在快速愈合她的身体。她自己也在暗暗运功恢复伤势。
她听得到外界的一切谈话。
也很震惊,原来在大澧国的人眼中,祁凛月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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