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作为我邵府的嫡长女,有什么事不可以交给下人去办,非要亲自出门。
而且她这一走就是几天,连声招呼都不打,害得老夫白白找她好久。
要不是看她和玮王有婚约在身,老夫早就冲进去拔了她的皮。
华儿,你休要多说,今天晚上老夫非要打断她双腿不可。”
打断双腿?
听了这话下人们都打了一个寒颤。
上次打废邵云昭双手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邵云昭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惨烈,鲜血流得满院子都是,现在又要打断邵云昭双腿。
他们不敢想象,邵云昭的叫声会惨烈到什么状况,鲜血会不会流干!
所有人就这么等了起来。
夜晚很静,周遭死气沉沉,像是活鱼已经上了蒸笼,只是在慢慢地煎熬。
而无论这条鱼怎么翻来覆去,最终都避免不了一个“死”字。
这条鱼,俨然就是邵云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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