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人的神色祁凛月倒是不急,啜了一小口茶,缓缓道。
“嗯。”瞿云溪想了一下,说道:
“根据接生婆所说,四年前的邵府别院住过三个女子,一个是邵大小姐,一个是向菱,而另外一个,则是一直戴着面纱,我们对她的真容和背景一点儿都不了解的女子。
唯一的猜测点本来只有她的面纱,后来根据接生婆所说,多了长命锁和眼泪这两个疑点。可就是把这三个点一同加起来,也无法证明她就是殿下要找的人。
另外,那个戴面纱的女子是否与今日出现的柏白莲有关系,她们是同一个人还是不是同一个人,都值得怀疑。
所以,光从我的角度来分析,这个案件的复杂性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,如果要我来查,恐怕要费很多功夫。”
这是什么跟什么?怎么越听越糊涂,祁尧听得眼睛都直了。
倒是祁凛月目光还清醒着,只是他没有立刻说话。
半晌后他才看瞿云溪,缓缓地说:“你认为要破案的最关键点是什么?”
“向菱已死,最大的关节本来是在邵大小姐身上,可殿下你不愿意从她身上突破,那么就只有查柏白莲的背景了。”
“嗯。说得有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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