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凛月对着她的笑,第一次有种无措的感觉,她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了吗?
他不徐不疾地道:“事情大概就是邵姑娘你想的那样。”
邵云昭托腮,“我想了什么?”
祁凛月无奈,心头叹了声气,“邵奇志是邵姑娘的父亲,邵姑娘应该知道他为何被送去澧国吧?因为澧国使臣在我国境内几乎全部被杀的事,澧国的朝臣最近都很躁动,所以边关不怎么稳定。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。”
就这么顺手救了她?
一个手下都没带?
邵云昭还是觉得他的解释有过牵强。
她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道:“第一次见面我们闹得并不愉快,怎么这次祁兄见我反而消气了?”
祁凛月笑道:“实不相瞒,第一次见面也并不是全无愉悦之感,后来细想,邵姑娘反而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。如果是在下当时惹得姑娘不愉快,在下这厢给你道歉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邵云昭看到他真要低头弯腰,赶紧扶住他,当朝太子的大礼她怎么受得起,她说:“并无,多谢祁兄当时礼让,助我修得灵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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