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尧守在门口,也不知这是多少回了,赶紧把布团塞进耳朵。
不过,纵使这样那怨妇不停的哭声还是传进了他的耳里。
“嘤嘤嘤……夫君,我的夫君,你到底去了哪里?”
“你要离开为何也不告诉我一声?”
“独留我一个人在这个冷冰冰的客栈里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要问柏白莲为什么要这么有的放矢,那就真的不是她的错。自从她第一次见过祁凛月和第二次祁凛月对她说要出关后,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祁凛月。
可她这么久都为他做了什么呀。
洗衣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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