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鸩红。”
红唇里飘出两个字。
“怎么会是这种毒?”
“不是失传很久了吗?”
“看来澧国还藏着一个用毒高手。”
又是嘀嘀咕咕一阵,从腰间摸出银针袋,抽出三根,迅速锁在祁凛月伤口周围。
三针齐落,祁凛月的眉峰直接皱紧,从嘴里也发出一声闷哼。
邵云昭闻声低头过去,看到他满头大汗,用袖子给他轻轻擦了擦。
红唇嚅动,发出安抚的音节,“忍着点疼,我现在手里没有解毒药材,要用最快最好的办法逼毒,便只有这一个。”
说完她就坐了回去,没看到祁凛月像个乖巧的孩子一般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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