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,在人最多的时候用阴钺,是在杀郑秀的刑场。
那时候,祁凛月的人手、天正司的人手几乎全部来齐了。
难道就是那个时候被人发现了阴钺?
那么多人当中,会是谁是澧国的奸细?
队伍一直朝着西北方向前进,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个时辰。
“柏丞相,你不会就打算让我们这么走到两国的边境吧?这里距离澧国可还有半天的路程。”
黑袍长老虽然内功强悍,但毕竟是风烛残年,体力不支,要不然带着邵云昭赶路中途也不会休息一夜。
柏嵩闻声看了一眼黑袍老人,道:“黑袍长老觉得我澧国的马车可以驶入沧陵国的境内吗?现在只怕是不但我国的马车不能进入到沧陵国境内,连我们都很难出去了。”
“既如此,你这么大费周章的干什么?”黑袍长老气得跺脚,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。
“那长老有何高见呢?”柏嵩深深地看着黑袍长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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