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头垢面,又脏又臭。
他两条腿基本都废了,一只手掌没了,另外一只手反向耸搭着。
空气中混杂着鲜血,还有屎尿的味道。
闻声他睁开眼,看到是邵云华,耸搭在肩头的手立刻拄地,像是蜗牛一般地朝她蠕动。
他动得很慢,用尽全力也是他的极限。
可他就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,看到了唯一的生的希望,拼了命的蠕动。
终于手眼碰到邵云华的裙摆。
砰。
一只脚踹在他脑门,死死压着他的太阳穴。
“小姐?”
南珍惊讶地叫出声,就见邵云华一脚碾碎了周临的脑袋。用了几分内劲,碾得脑汁都流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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