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看向祁凛月,“按理说,她跟我娘亲的案子无关。”
“是啊是啊大人,老奴与邵夫人的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,你快放了老奴吧。”接生婆点头如拨浪鼓,满眼期待地盯着祁凛月。
“嗯。是没有一点儿关系,是本司有点儿私事想找你。若你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就没你什么事了,可如果你敢说半句谎话,你就是跟郑氏一类是一伙的。”
如果能用权威压住对方,套取自己想得到的东西,那么祁凛月从来不会吝啬这一点。
而这一点偏偏恰好与瞿云溪相反。
这让邵云昭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他依然没有半分掩饰自己的神色,他知道,她应该是在邵府见面时就怀疑自己的身份了。
既然这样,何故欲盖弥彰?
“大人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接生婆欲哭无泪。
“你自称四年前邵媛是你接生的,那你可曾在向氏手中见过这枚玉佩?”
祁凛月拿出玉佩,吊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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