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两人齐齐点头,转身离开。
待他们走后,祁凛月拿着外伤药进了屋,今夜已经折腾太久,不宜再给她清洗伤口擦药,慕容雨石的药还是留着明天再用。
只是厨房煎的药必须服下。
“奚陌,去厨房守着,好了直接端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祁凛月看着床上的人儿,她脸色苍白,跟白纸一般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唯有那浅淡的呼吸,证明着她还活着。
祁凛月忽然就有些懊恼,今夜他本就想去找她来着,结果被朝中一老不死的缠着讲了一晚上的吏部改革。
要是他早点儿出来,她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。
但是有一点,她与邵府的事,真的只有她自己可以解决,外人很难插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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