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对祁尧偷偷挥了挥手。
祁尧立刻识时务地退下。
邵云昭摇了摇头,“叫我岑儿吧。”
石瑶岑这个名字不该被她忘记。
有人时刻提醒她也好。
“岑儿。”祁凛月唤道。
“嗯。”邵云昭点点头。
“喝茶吗?”祁凛月心头麻麻的,些许欣喜,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,尴尬地问。
“喝。”邵云昭道,她垂首坐着,等祁凛月将茶端过来,低声地道,“向氏死了,她死之前可有说些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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